五十年前的2月12日,一个家住美国维吉尼亚州申南多河谷的小女孩,写信给当时的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。小女孩虽然才9岁,但信中的内容既不天真也不无邪,她写道:“亲爱的艾森豪威尔先生,我今年9岁,是白种人,我对种族隔离有很多感想。” 五十年后的今天,哈佛大学监督委员会正式推选早福斯特,于今年7月1日出任哈佛大学第廿八位校长。这座美国学术圣殿自1636年创立以来,福斯特是第一位女性掌门人。
《中国时报》12日报道,那封写给艾森豪威尔的信,如今收藏在堪萨斯州的艾森豪威尔总统纪念图书馆。身为顶尖历史学家的福斯特,成长于种族隔离森严、从公交车到餐厅都是“黑白分明”的美国南部。
与种族歧视对抗
福斯特之前经常在演讲、著作与文章之中回顾那封半世纪之前写给总统的信,认为它预示了自己的反叛天性:矢志对抗歧视少数族群与女性的社会与政治传统。
她依稀记得,当年触发她写信的机缘,是有一回她坐在由自家黑人长工拉斐尔驾驶的车上,听到一则新闻报道,维吉尼亚州对于是否解除公立学校种族隔离爆发严重争议。
于是9岁的福斯特问拉斐尔:“如果我把脸涂成黑色,是不是就不能进公立学校?”拉斐尔没有回答,但他的局促不安让福斯特了然于心。后来福斯特在写给艾森豪威尔的信中再次提到这个假设,并进一步提醒总统大人:“耶稣基督降临并不只是为了拯救白种人,任何一种肤色的人他都要拯救。
拒绝父权至上
除种族歧视之外,性别歧视与她的成长背景密不可分。福斯特是家里惟一的女孩,小时候母亲对她耳提面命:“这是一个男人的世界,妳越早明白越好。”有一回父亲代课主日学,讲完《圣经》中参孙与大利拉的故事之后如此总结:“女人不能信任。”
据了解,福斯特显然拒绝被这些观念与氛围羁绊。福斯特家族中的男性亲人几乎都是念普林斯顿大学,但1960年代中期的普林斯顿根本不收女生,她只好转读一所女子学院,再到宾州大学深造,取得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,2001年才转往哈佛发展。福斯特在1976年与第一任丈夫史蒂芬?福斯特离婚,现任丈夫罗森柏是医学史权威,也在哈佛任教。
体会身为女性之苦
福斯特的母亲没有受过高等教育,四十年前就已过世。有人问福斯特,如果母亲知道自己女儿居然当上哈佛校长,领导两万四千名教职员,她会有何感想?
福斯特说:“我经常在想这个问题,这四十年来,我还是会在心中与母亲对话。我总觉得,当年她常说的那番话其实相当苦涩,她那个世代的女性不像我们这个世代,她们没有多少选择。”
瑞士阿妹近日文章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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